逾白

略略略

月想(上)

*  偏おそチョロ
*  花街:一方游女,一方嫖客
*  草稿流,题文无关,下篇是チョロ陪客








1.おそ陪客的场合:

  铁壶坐在桐木火盆上烧着,蒸汽噗噗地拍打着没开孔的盖子。轻松待在常年熏香浸润的房间,每一寸露出的皮肤都感到不自在的酥麻。

  花灯映在障子上影影绰绰,走廊上碎步往来的少女摆动着和服底襟,灵巧得像手影戏,每一下都和着甜蜜的香氛撩拨轻松颤颤巍巍的理智。

  第一次来这里,第一次点客——好奇和羞于诉说的欲望搅乱了轻松的心境。

  为了不让那些坏笑地戏说他“童贞”的同学看不起,鼓起勇气答应来了……

  但真要跟这里的女孩子接触的话,仅仅是说话都会败下阵来吧——轻松佯装镇定地端坐,面上不知是因为微高的室温,还是对在游女屋无所适从而染上浅浅的酡红。

  “打扰了!——”

  拖得绵长的清亮声音从门外传来,那人盛装的影子映在纸门上,叫轻松的心如庆典上的鼓点似的跳的密集又喧嚣。

  一截手臂抚上了门框,那人轻轻低着头脱下木屐,走了进来。轻松仰视着对方,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用繁复的金银装饰着,和服的颜色和花纹像友禅纸一样美丽。他伸出的手涂了白粉,从复杂的服装里露出,映衬得耀眼。

  他摇着衣摆小步走过来,脸上什么表情轻松甚至不敢细看,他隐隐觉得对方在笑,不是那种柔弱的使人心软的笑——而是被盯紧了、被谁打上注意的感觉。

  “在下是小松,请多多关照。”

  马虎地一倾身就作是行礼,小松在轻松身边坐下,绵软的丝绸就蹭了上来。

  轻松顿时感到身后有羽毛在挠一般,腰要软了,骨子却僵直起来。火盆里明暗的火焰似要烧到他心里去了,连开口的准备不敢做。

  小松从轻松进门起就瞧出了他是个情窦初开的学生,心中便悠悠升起戏弄之情。借了花魁的发套和衣装笑嘻嘻地许诺要骗光这傻学生身上所有的钱,才不紧不慢地上来的。

  “呃,你好。”

  轻松拘谨地跪坐着,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,试图和小松拉开些距离。对方过分灿烂的笑靥让他不知如何应对,视线断断续续地不敢正视。

  “唉呀,放松些……我又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
  一边这么保证的小松,一边又悄悄挪动膝盖贴近轻松,看着对方面上愈重的绯色和慌忙闪避的眼神,眼里戏谑的笑意更甚。

  轻松越是躲,他越来劲,巴不得扒了这个青涩的学生,看看那张稚嫩的口中能吐出什么笑话来。这么胆小,就不要来啊。

  “请帮我斟酒吧……”

  已经退到小松对面的轻松皱着眉开口,习惯性带上的敬语又引得小松在心里发笑。

  果然是学生么,有趣有趣。

  “莫非还是处男吗?……没关系,以后就不是了。”

  小松撩起袖子把酒盏递到轻松嘴边,神情暧昧地盯着。他眼里含着明亮的烛火和流转的情色,噙着笑意看轻松陡然僵硬的反应。

  酒盏就抵在唇上,晃动的清酒流着光,倒映着轻松混乱的表情。他想夺门而出,不管同伴的嘲笑和这个步步逼近的人。

  “放……下。唔!”

  轻松刚启唇要拒绝,怎料小松就笑眯眯地起身按住他的肩膀,不讲情理地将酒杯压在他唇上要往下灌。

  “唔,等……!”

  轻松被迫仰起头承接,辉煌灯火在他视野里晃动着,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。小松得意地加大动作,拖着衣裾几乎要扑到他身上。

  因为小松的举动,轻松连正坐都保持不了了,衣服被抓出褶皱,手只得放在身后撑着。咕咚咕咚倒下去的清酒呛在嗓子有一点辛,吞咽不下的酒水从嘴边流出,顺着下巴的线条没入衣领里。

  轻松似乎看到了无数花火在眼前绽放开来,大脑滞涩得思考不能。五感放大、再缩小、再放大……

  光滑的布料盖住了他的手,在他脸上拂过,飘忽的香气像翩迁的蝶群煽动着他薄弱的意志。

  “咣当——”

  小松扬手把木漆酒杯丢在一边,对着被灌得恍惚的轻松嫣然一笑,矫作的风情万种,手搭在轻松胸膛把他向后压去。

  一阵颠倒错乱,楼下花鼓和三味线嘈嘈切切的声音振动着鼓膜,事情发展成这样轻松始料未及。

  “怎么样?你在这里待一晚,回去可有的吹了。”

  小松跨坐在轻松身上,和服变的松垮也不理会,慢悠悠地从腰带里抽出纸扇打开,用金箔扇面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亮晶晶带着兴奋的眼睛。

  小松的身影把光线都遮挡了,轻松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看住他似有流光的眼。身上的重量也不是那么明显了,耳边的丝竹声近了又远,终于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吐息,这让轻松更感到羞臊了。

  “你——先起来!”

  轻松别过头去推他,发间露出的耳廓红得像火烧云。

  “呀呀,小孩子就是可爱呢……该怎么办才好?”

  小松噗嗤笑出了声,恢复成年男性的声线,眼里闪烁着狩猎者的光辉。他看着轻松登时变化万千的表情,轻笑着将扇子覆在轻松面上。

  轻松瞪大了眼,思绪像蜡笔画一样斑斓而迷糊,愣愣地注视对方阖上的双眼和微颤的睫毛。

  小松俯下身把唇贴在扇面上,透过薄薄一纸,感受到了对方的温热。

 

end.

*  不负责任的后续:他们没有做,oso的目的自始自终只有戏弄和骗钱!(x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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